沈清辞嘴角一抽。
偏偏,
沈晚棠还没有察觉,窝在裴淮之的怀里撒娇,可她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却久久不见回应,她诧异抬头,方才发现,裴淮之双眼紧闭,胸前的衣襟也渗出殷红的血。
她慌忙起身,大惊失色。
“淮之哥哥!你怎么了?”
“当然是被你压晕了。”沈清辞痛心疾首道:“我的好妹妹,你克死沈家不算,为何还要来祸害裴家?!”
沈晚棠一愣,旋即大怒,世人封信迷信,真背上克亲的恶名,她还怎么在裴家立足!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淮之哥哥受伤了!”
沈清辞眉眼淡淡,“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沈晚棠。
好像吃了黄连做的麦芽糖,吐不出,咽不下,就粘在牙缝里恶心人。
沈清辞使了一个眼色,
清歌明月面面相觑,有些迟疑,那可是深受皇宠的安乐郡主啊,可望着那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清歌率先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