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谦耸了耸肩。
没说话,但表情明显是默认了。
方栖夏穿着小吊带来找她,见我还在,面露出嫌恶:“这不是女版范进吗?”
“想中举把自己想疯了,还得捆着别人一起。”
宋泊谦自然地搂上她的肩头。
冲我淡道:“我已经陪你实现愿望了。”
“给我个清净的暑假,不过分吧,别总是想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说完,他就搂着方栖夏走了。
之后好几天,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提前半个月就做好的旅游规划,也被他爽约。
宋泊谦就像在报我不让他跟方栖夏联系的仇。
我为了他的前途着想,最后反倒变成棒打鸳鸯的罪人。
“雨棠,少介入他人因果,”母亲劝慰。
“你管多了,说不定对方还要恨你。”
我点点头,拿起小包推开门。
自己打车去了饭店。
3
到场时,大家已经入座了。
包厢和座位都是数人头安排好的,宋泊谦带了方栖夏来,就多占走一个位置。
我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口。
“去抬个椅子,跟我挤挤吧。”宋泊谦把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我抬着椅子,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走到班长旁边给我留出来的空位坐下。
又有同学让服务员给我多拿副碗筷。
宋泊谦嗤了一声。
“是我不该来了。”方栖夏笑着说。
“你本来就不该来。”有人接了一句。
“外校的来凑什么热闹。”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满钻长甲敲着桌边,把无助的视线投向宋泊谦。"
“当牛郎织女吧,一年见一回。”
宋泊谦只是笑笑。
而方栖夏得意地昂起小脸,冲班长做了个鬼脸:“你懂个屁!”
“爱能抵万难,你等着瞧吧。”
等到饭局结束。
我站在路边,正准备招出租车离开,宋泊谦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赌气呢?”
“你明明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我清楚,无非就是想说,我喜欢他,而且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喜欢到可以为他放弃自我。
喜欢到事事把他放在首位。
可是一颗真心捧出去,不被珍惜,被随意把玩,掉在地上了也不在乎。
现在它碎掉了,又如何能拼凑回从前的模样。
我抽回手臂,淡道:“那时候不懂事。”
“分不清黑白,辨不出好歹。”
宋泊谦看着落空的手,不怒反笑:“随你。”
“反正再过两个月,我俩就得一起进清北了,同个专业,说不定还是一个班。”
“你再不乐意理我,到时候也得跟我谈话。”
我笑了笑。
“嗯。”
“那就走着瞧。”
5
同学群里个个都报备自己到家了。
只有我,还没打到回家的车。
母亲今晚在公司加班,没空接我,我想着这儿离家不远,便慢悠悠往回走着。
方栖夏的动态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