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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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
  • 更新:2026-05-02 18:1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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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讲述主角苏蓝邓桂香的甜蜜故事,作者“香菜不吃折耳根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年代穿越炮灰下乡】一睁眼,她穿成了炮灰小姑子,一家人为了二哥娶媳妇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而二哥是恋爱脑,不仅要给女方彩礼,还想要母亲的工作。因此,家人会牺牲她的未来,让她让出工作,下乡当知青。二哥:“你嫂嫂也不容易。”妈妈:“帮帮你哥哥吧。”原主选择忍气吞声,独自吃苦。可她偏不这样选!让出工作?门都没有。要下乡也是哥嫂去!这工作,她留定了!...

《穿成炮灰小姑子后,我撕了全家剧本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王梅被噎得脸一垮,把菜叶子扔进盆里,水花溅得老高,嘀嘀咕咕地转身进了厨房:“就知道说我……累点怎么了,谁上班不累啊,挣着钱还矫情上了……”
邓桂香没再理她,转身倒了杯温水塞到苏蓝手里,自己拖了个凳子坐到对面,身子往前倾,眼巴巴地问:“快跟妈说说,到底怎么样?孙师傅人咋样?凶不凶?都让你干啥了?”
苏蓝捧着温热的水杯,感觉僵硬的手指慢慢回暖,她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都带着车间的棉絮和疲惫:“累……妈,真的太累了。” 她试图描述,“那机器声,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在耳朵边上炸,说话都得靠吼。我就站了一下午,看师傅操作,自己试着换了几次梭子,接了几次断头……” 她伸出手,指尖果然红红的,有些地方还被纱线勒出了浅浅的印子,“腰也酸,背也疼,脚底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那纱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眼睛都得瞪瞎了才看得清……妈,你们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邓桂香听着,脸上露出“果然如此”又混杂着心疼理解的表情,她伸手摸了摸苏蓝的发顶,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刚开始都这样。机器声听惯了就好了,腰腿疼,过个十天半月也能适应。这手上功夫啊,就是练出来的,熟能生巧。你妈我刚进厂那会儿,比你还不济呢,接个断头急得满头汗,还老接不好挨师傅骂。” 她顿了顿,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神秘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说,“不过啊,再累也值!你知道不?赵科长跟你爸透过话了,你这班接得好,工资不是按新学徒的18块算!”
苏蓝正沉浸在对艰苦工作的控诉和对未来日子的绝望想象中,闻言愣了一下:“啊?那是多少?” 她心里隐约有点期待,但也没敢往高了想。
邓桂香竖起两根手指,又比了个二,喜气洋洋地公布答案:“22块!一个月22块呢!比一般新进厂的足足多了4块钱!顶我当年小半年的学徒补贴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咱家闺女就是不一样”的骄傲,仿佛这多出来的4块钱是莫大的荣誉和实惠。
“22块……一个月?” 苏蓝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飞快地开始换算。22除以30……一天大约七毛三?再除以8小时(实际上可能不止)……每小时不到一毛钱?
“对啊!22块!” 邓桂香没察觉到女儿的异样,还在兴奋地规划,“这钱啊,你自己留点儿零花,剩下的妈给你攒着,以后……”
“等等,妈……” 苏蓝打断她,脸上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你是说,我……我这么累死累活一天,在车间里被噪音吵得头昏脑涨,腰快断了,手也磨红了,眼睛也看花了……干下来,挣的钱……平均一天还不到一块钱?”
她想起穿越前,逛街喝杯奶茶看场电影,都不止这个数。而现在,她要用整整一个月的汗水、酸痛和忍耐,去换取那个曾经可能只是一次随意消费的金额?当然消费不同,只是现在没有心情计算了。
邓桂香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一天不到一块钱?七毛多呢!不少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家,全家几口人一个月都挣不到22块!你妈我,在厂里干了快三十年,三班倒,挡车、接头、换梭,什么样的苦没吃过?熬到现在,也才37块8毛的工资!你这起点啊,比我当年高多了!知足吧你!还嫌少?”
苏蓝被戳得往后仰了仰,看着母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她“不识好歹”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这身灰扑扑的工装和通红的手指,一时之间,现代价值观和七十年代现实在她脑子里剧烈碰撞,撞得她有点懵,也有点想苦笑。
她终于深刻地、直观地理解了什么叫“时代差异”,什么叫“廉价劳动力”。她张了张嘴,最终把那句“我以前一顿饭可能都不止22”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认命般的、长长的叹息,肩膀也垮了下来。
“知足,知足……” 她喃喃道,带着点自我调侃的无奈,“一天七毛三,一个月二十二,挺好……”
邓桂香没听清她后面的嘟囔,只当她是累坏了说胡话,又给她杯子里添了点热水,语气软和下来:“累就早点歇着,明天还得去呢。慢慢来,习惯了就好了。这工资啊,以后还能涨,只要你好好干。”
苏蓝捧着热水,看着母亲殷切又满足的脸,听着厨房里王梅故意弄出的锅碗瓢盆响,感受着浑身叫嚣的酸痛。那点因工资低廉而产生的荒谬感和不甘,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认命,但不屈服;接受现实,但绝不安于现状。
22块是起点,是这个世界给她的定价。但她心里那本账,算法不一样。她会从这里开始,一点点地,重新计算自己的价值。
路还长,且走着瞧吧。她默默喝了口水,温热的水流进干涩的喉咙,也暂时熨帖了一下那翻腾的心绪。
王梅在厨房门口,虽然背对着,却把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那“22块”。
她择菜的动作更用力了,心里那本账算得噼啪响:22块!小姑子这起点,快赶上她刚进苏家时累死累活糊纸盒的收入了!还不算那些劳保福利!这工作要是当初……她赶紧打住这危险的念头,只是心底那股酸涩和计较,怎么都压不下去。同样是苏家的媳妇,她熬了这么多年,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手里能自由支配的钱,抠抠搜搜也就那么点儿。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这时,大门又被推开,苏山带着一身车间里的金属和机油味回来了。他沉默地换上拖鞋,看到瘫在凳子上、脸色苍白的苏蓝,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瓮声瓮气问了句:“进厂了?”
“嗯,山子回来了。”邓桂香应道,“蓝蓝今天第一天上班,累坏了。”
苏山“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走到水池边哗啦啦地洗脸。他一向话少,只管干活吃饭养家。
紧接着,苏民也晃了进来,手里空空,只是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进门看到苏蓝那副“奄奄一息”的尊容,乐了,凑过来打量:“嚯!这真是咱们棉纺厂新的厂花吗??怎么瞧着跟被十个壮汉揍了一顿似的?” 他嬉皮笑脸,“车间机器够热情啊?第一天就给你这么大‘礼遇’?”
苏蓝连眼皮都懒得抬,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他滚远点。
苏民也不恼,笑嘻嘻地直起身,对邓桂香说:“妈,晚上吃啥?饿死了。学校那清汤寡水的,简直不是人吃的。” 这话倒是实话,这年头学生食堂,能吃饱就算不错,油水就别想了。
邓桂香正心疼闺女,闻言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没看你妹妹累成这样?就煮点粥,拌个咸菜!想吃好的,等你将来自己挣了钱再说!” 物资紧张,家家如此,鱼啊肉啊那是逢年过节才敢想的奢侈,平时能有稠粥咸菜,已经算是不错。
苏民夸张地哀嚎一声,倒也没真抱怨,晃悠着回自己那小隔间放书包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苏锋和苏河,前后脚。苏锋依旧是一身笔挺的保卫科制服,脸上带着一贯的严肃和疲惫。"

糖和头花的组合,对两岁的小女孩有着双倍的诱惑。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圆圆的,看看糖,又看看那头花,小嘴微微张开,伸出小手,又怯生生地缩回去,扭头看向妈妈。
王梅也看到了,眼神动了动。糖是稀罕物,头花虽然旧了,撇了撇嘴继续暗暗观察。
苏蓝没有立刻把东西给妞妞,而是拿着那个褪色的头花,在妞妞头发上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发自内心的怜爱和感慨:“我们妞妞真是个小美人胚子,头发再长长点,扎个小辫,戴上这花儿,不知道多招人疼。”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妞妞说:
“小姑娘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来……哎,总归是别人家的人,有爹妈疼的时候也就这几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这个时代对女孩命运的普遍认知,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带着点这个时代常见的、对女孩命运的惯常感慨。但听在王梅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她某根敏感的神经上。
“头发还是有点短,不过我们妞妞是小美女。”她像是随口闲聊,声音不高不低。逗的妞妞咯咯的笑。
王梅正把石头的破裤子晾了起来,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撇撇嘴:“小丫头片子,头发黄恁哩,扎也扎不好看。有那功夫不如多糊两个纸盒。”
苏蓝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刺,依然温声说:“女孩儿嘛,总归爱俏。大嫂你手巧,随便给她挽个揪揪都好看。” 她顿了顿。
此时王梅已经向她们这里走过来盆里还放着收起来的衣服。目光扫过那裤子膝盖上歪扭的补丁,轻轻“啧”了一声,“石头这裤子磨得厉害,男孩子就是费衣服。这补丁……线头有点松了,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王梅的烦心事。她抖开裤子,指着那补丁,嗓门不自觉高了一点:“可不是!这才补了半个月!这混小子,一天到晚不是爬就是蹭,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到他这儿,补丁都得按月换!” 她越说越来气,“扯布要票,买线要钱,哪样不是抠出来的?你看看这家里,大的小的,哪个不是缝缝补补将就着过?”
苏蓝适时地递过那颗糖,让妞妞自己小心拿着舔,然后接过王梅手里的裤子,手指捻了捻那粗糙的布料和松动的线脚,轻声附和:“是不容易。什么都紧巴巴的。”
她抬起眼,看向王梅,眼神清澈,带着点困惑似的,“啊,是不是添了石头和妞妞,开销大了?”
王梅正一肚子牢骚没处发,苏蓝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添孩子当然花钱!但这能怪孩子吗?”
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怨气,“哎,你这个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当年我嫁过来,五十块钱彩礼,两床被子,就把我接过门了!我说啥了?我娘家都没说啥!那时候我就图你大哥这个人。可现在呢。”
她说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苏河那间紧闭的房门方向,鼻子里哼了一声:“轮到老二,可倒好!人家姑娘金贵,张嘴就要一个正式工的工作当彩礼!他苏河倒是有本事答应!这工作要是给出去了,家里每个月进项就少了,还有那些粮票布票!石头妞妞往后吃啥穿啥?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像是说着说着觉得以后的日子不行了,王梅心里飞快地盘算开了,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每一下都砸在“利害”二字上。
这小姑子眼看七月就要毕业,没工作,下一步就是下乡。婆婆已经搭进去一个闺女在西北受苦了,再送走这个最小的、最娇惯的?婆婆舍得,她王梅都觉得亏得慌!这是个能争一争的由头,而且名正言顺——谁家舍得把两个闺女都扔那苦寒之地?
老三苏民也是个麻烦。整天晃荡,就等着家里给找门路呢。这份工作要是给了老二家,老三能甘心?公婆会不会觉得亏欠了老三,再从别处找补?从哪儿找补?还不是从他们大房、从这已经紧巴巴的家里抠?那可不行!
工作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但感觉希望不大。
王梅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冰冷。最关键的是——老二家!何巧巧还没过门呢,就敢伸手要一个正式工的工作当彩礼!她王梅当年嫁进来有什么?五十块钱!两床被子!凭什么轮到老二,就要刮走全家一层皮?这工作要是真给了何家,那不等于是拿着老苏家全家省吃俭用、缝缝补补攒下的家底,去填他老丈人家的窟窿吗?
绝对不行! 王梅心里斩钉截铁地下了判决。这工作,宁可烂在自家锅里,也绝不能便宜了外人!给了小姑子蓝蓝,好歹她姓苏,是自家人,将来就算嫁出去,总还有份香火情,说不定还能照应点石头妞妞。给了老三……虽然那小子不靠谱,但总归也是苏家的种。
可现在看,蓝蓝这丫头自己还没开窍,老三更是没影儿。当务之急,是先把工作从老二家的虎口里夺下来!只要工作还在苏家,以后再怎么分,那是关起门来的事。要是出了苏家的门,那就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王梅更觉火烧眉毛,那股子护食般的狠劲和市井妇人寸利必争的泼辣彻底涌了上来。她看着苏蓝那副还带着侥幸的娇气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我说蓝蓝,你也是个大姑娘了,马上毕业。这工作的事儿……你心里就真没点想法?你二姐在西北那信,你又不是没看!那地方,苦啊!你从小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手指头比葱白还嫩,去了那种地方,风吹日晒,啃窝头喝凉水,还得干重活……你想想,你能受得了?别说你,我想想都替你打哆嗦!”
苏蓝心中一定,鱼儿顺着她抛下的线,自己游过来咬钩了,而且咬得很深。王梅这番话,把家里的窘迫、对苏河婚事的不满、对未来的恐惧,全都搅在了一起,变成了对“工作绝不能丢”最直白的呐喊。
但她面上非但没有露出瑟缩,反而像是被王梅过于直白的话刺了一下,下巴微扬,带着点原主惯有的、不经世事的娇气和小任性,嘟囔道:“大嫂你说得也太吓人了。爸和妈还能真不管我呀?二哥……二哥他也就是顺着未来嫂子家说两句,最后不还得听爸的?再说了,妈那么疼我……” 她声音里透着一股被保护得太好、不愿面对残酷现实的侥幸。
王梅一看她这副“天真”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种“过来人”看“不懂事小丫头”的急躁感噌地冒了上来。她松开抓着苏蓝手腕的手,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苏蓝的额头,声音压得低,却字字用力:
“你呀!别天真了!我的傻妹子!” 她指着苏河房门的方向,又指指自己心口,“你当你二哥就只是‘顺着说两句’?那是他未来老婆,是他老丈人家!他巴不得显摆自己能耐呢!你爸?你爸是看重你二哥有出息,指望着他光耀门楣!在儿子前程和闺女下乡之间,你以为他会选谁?至于你妈……你妈再疼你,她能拧得过你爸?能架得住你二哥两口子天天在耳边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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