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的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极其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刻意亲昵的声音,正是谢明蕴:
“哎呀,是陈江河同志吗?我是谢明蕴啊!”
“哦,谢市长您好!”
陈江河语气立刻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恭敬,仿佛刚刚才知道是谁打来的。
谢明蕴的声音透着十二分的“关怀”:
“江河同志啊,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我刚刚还在跟办公室的同志聊起你呢!”
“没有没有,谢市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指示您请说。”
陈江河应对自如。
“指示可谈不上。”
谢明蕴在电话那头连连否认,语气热络得近乎肉麻,“是这样,江河同志,自从你到青川任职,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在青川的很多想法和举措,我都听说了,很有魄力,很有前瞻性啊!这才是真正想干事、能干事的好干部,市里非常看好你在青川的发展。”
陈江河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淡笑,语气却显得很诚恳:
“谢市长过奖了,都是分内工作,离不开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和大力支持。”
“哎,你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