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嗯。”“多谢大人。”陆景渊没应声。青禾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沏茶。后面,青禾伺候得更加细致了。不是做给别人看,是她心里算得很清楚,她现在能抓住的绳子只有一根,就是陆景渊。这根绳子粗不粗、牢不牢,取决于她攥得紧不紧。陆景渊什么都看在眼里。这天夜里,他批完最后一份公文,揉着肩膀站起来。青禾从角落里走过来,伸手接过他脱下的外袍,叠好放在一旁。“大人,热水备好了。”他嗯了一声,往内室走。青禾跟在后面,端着铜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