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不为所动。
沈清辞无奈,抬手握住了剑锋,瞬间,鲜血如注,温热的血顺着剑锋滚到他的掌心,又从指缝溢出,滴落在地,溅起血花。
“二弟,松手~”
软声细语,血色刺目。
裴峥只觉自己被劈成两半,一半酥麻,一半心碎,他仓皇收剑,嗓音发沉。
“弟弟听令便是,嫂嫂何必如此?”
这么听话?
沈晚棠好奇的探出脑袋,迎头便撞上少年郎冰冷刺骨的双眼,她吓得一颤,急忙缩了回去。
嫂宝男,
还学会变脸了!
“姐姐,我去坐后面的马车,你也快些回去,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呢!”
沈晚棠连滚带爬的爬上马车,被侍卫护送离去。
“嫂嫂,走吧。”
“嗯。”
沈清辞立在马车前,踌躇不定,裴峥没说话,只撩起玄色衣袂,那傲骨铮铮的镇北大将军,就这样当众跪在她的脚下,手掌呈上瘫开在她脚下。
“踩我上去。”
“……这怎行?”
“弟弟跪得越久,看见的人越多。”
沈清辞咬了咬唇,足尖刚落,大手陡然收紧,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瞳孔地震,刚欲训斥,他却托着她稳稳落入马车,帘幔放下,她只看见少年郎嘴角得逞的笑。
“裴峥!”
她恼羞成怒的唤一声,他攥紧掌心尘埃,嗓音温柔。
“弟弟在。”
“……你混蛋!”
“嗯。”
这是……
沈清辞心尖一颤,心脏砰砰直跳。
马车外,
在沈清辞看不见的角度,裴峥眼神晦涩,他望着合欢楼的方向,冲平安使了一个眼色。
平安无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