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柔!”
直呼其名,
柳氏吓得花容失色,一时失了分寸。
“侯爷,与我无关啊,都是他们欺上瞒下,你要罚就罚他们啊!”
此话一出,管事们齐齐变了脸色。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想他裴安南英明一世,竟将此等蠢妇,当作珍宝捧在掌心爱护二十余年!
或许当年他就该听从母亲的话,迎娶知书达理的世家贵女,而不是此等目光短浅的蠢妇,毁了长子一生!
“沈氏,往后侯府庶务,交给你了。”
柳氏急了,“侯爷!”
靖安侯面无表情,径直将库房钥匙交到沈清辞手中,摆了摆手,
“退下吧。”
悬着的心落地,沈清辞睫毛轻颤,恭敬行礼退下。
人群散尽,
柳氏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住靖安侯的袖子,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埋怨。
“侯爷,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走走过场,这家还是交给我……”
“够了!”
靖安侯反手就是一巴掌。
柳氏踉跄着跌倒在地,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她捂着脸, 不敢置信的望着丈夫。成亲多年,别说被当众掌掴,丈夫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骂她。
可如今呢?
“你打我?”
“我是缺你吃喝,还是短你用度了?竟让你做出如此上丢人显眼的丑事!!”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柳氏完全听不进去,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仿佛这是一个世纪难题,她怎么也跨不过去。
小门小户,果真上不得台面。
“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靖安侯冷冷丢下这句话,愤而甩袖离去,见此,守在门口的林嬷嬷连忙警告丫鬟们管好自己的嘴,然后,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本想劝诫几句,可触及柳氏的惨样,她又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