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重归死寂。陆子域仰着头,望着头顶那一小方铁窗,望着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空。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白天在大理寺看到的那一幕——崔怜音站在傅辞阙身侧。崔怜音跌坐在傅辞阙膝上。傅辞阙吻了她。她没有推开他。不对!她推了。她打了。她挣扎了。可是没有用。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她的挣扎就像蝴蝶扇动翅膀,撼动不了分毫。陆子域缓缓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