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楚宜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温叙还没吹干的头发,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我有分寸,”温叙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不会有事的。”
阮楚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药记得吃。”
门关上,温叙看着那两粒药,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的心底早已盘算妥当,生病是后天不能赴约的最好理由。
宗源提前五天邀邀请她,给足她诚意和面子,若是那晚她拒绝,便拂了他的面子。
他们兄妹三人在北城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谁都得罪不起,拂了宗源的面子,以后的路更难走。
还有一点,她不确定,若是她生病的消息传到赵时谨耳朵里······装柔弱,博同情,或许是眼下能靠近他,又能避开宗源的最好办法。第二天一早,温叙果然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喉咙干疼,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温辞又气又急,强行把她带到了医院。
温叙在病床上输液,温辞站在病床边,脸色铁青。
等护士走出去,他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叙心里一紧,面上却茫然地眨眼:“什么故意的?”
温辞:“你明知道你的身体,还淋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