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晴听后迟疑了,这望城,还真没有陆竟衡办不到的事,更何况区区一个车子定损!而姚宁稚不同,姚家势力在京都城人人敬仰,在望城肯定会让人有所忌惮,而且她能够近身陆竟衡,办成这件事的确不在话下。
一想到陈诗遥就牙痒痒,整天像个花蝴蝶一样出现在魏光明面前,她算是众多野花中的劲敌!
“我要让她......进去至少五年!”赵子晴口吻生硬,要是成功了,陈诗遥那个贱人,可就什么都毁了!
姚宁稚咧嘴而笑,“等我好消息。”
当天,赵子晴就报了案,警察很快就到漫漫茶路找了陈诗遥。
陈诗遥被带走之前,怕影响到茶馆,当即就给徐慢打了电话。
徐慢在家里躺了四五天,只有以前藕香山别墅的佣人曾荷阿姨联系过她,反复询问她的状况,还想着要过来照顾她,但都被她拒绝了。
看到陈诗遥的来电,还以为店里有什么急事,没想到是出了那么大事件。
徐慢保持冷静,先去警局与陈诗遥见上面,了解具体情况。
发生这种事,她能想到的就是找陆竟衡!刚好,本就打算找他说说“行贿”一事的,不能在沈天涯面前这么被动!
所以徐慢问了陆竟衡能不能见面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百川集团。
陆竟衡正愁着这两天找个什么借口约徐慢出来吃个饭的,她就打电话来了,还主动要过来见他!
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有了心花怒放的小情绪,全被肖墨看在眼里,老板的开心简直肉眼可见地旺盛起来!
徐慢很快就来到百川集团总裁办,面对精心布置的饮品和茶点无心留意,直奔主题:“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有两件事比较急,我说完就走,不会耽误你下班时间。”
“我今天不忙。”陆竟衡从书桌起身过来,步履轻盈,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落坐在她旁边。
今日阳光正好,还有温柔的风轻拂着落地窗边的纱帘。
徐慢直接开门见山,“前几天,沈天涯给我看了一份资料,时间是去年四月份,你在京都城见了姚镜明三次,一共给了他支票和现金加起来有五千万,这是真的吗?”
“他在查姚镜明?”陆竟衡在她给出的信息范围里,只能猜想到这里。
“他是不是在查姚镜明我不清楚,但他说,你涉及了行贿罪,这个金额,最坏的结果,会重判。”徐慢担心了几天,尽管晕乎的脑袋也在不断浮现各种可能出现的糟糕情况。
陆竟衡嗤笑,他还不至于做事留把柄让别人有机可乘,“怎么个重判法?沈天涯不去抓贪官,倒是给你普法来了?”
徐慢看到他的轻松样,心里的那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说明事态他能控制,“他说,如果坐实行贿罪,你会进去好几年,陆家也会跟着遭殃。”
“他说你就信?你跟了我八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陆竟衡转念一想,“沈天涯拿这个事威胁你了?”
“我跟他之间的矛盾我能解决。”徐慢还是担心他的处境,“姚镜明是姚小姐的父亲,你还要顾及这层关系,处理不好的话,姚小姐会不会怪你?而且,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你要怎么办?”
陆竟衡心迹发沉,她还为姚宁稚考虑上了,这个傻女人!其实他这时心中已有了应对的全盘计划,“徐慢,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么容易就被人拿捏?”
除了这段时间被离婚的后劲困扰得他晚晚失眠,经常被徐慢的“幻影”拿捏外!
徐慢当然相信他的能力,只是......关心则乱,偏偏对方又是沈天涯,“那就是说,根本不存在行贿,你会没事?”
“你先告诉我,你和沈天涯什么关系?”
徐慢犹豫了三五秒,想必是瞒不过他,“结婚之前,我跟他,是恋爱关系。”
陆竟衡一点都不意外,那次四人晚餐,她和沈天涯的一举一动足以说明这层关系。但多少还是会介怀,如果八年前不是他“先下手为强”跟徐慢结婚,今天成为夫妻的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