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低头想了想。
她空间里有磺胺嘧啶,治球虫病正好用得上。
可那是她花了好几块钱买的,不能轻易拿出来。
拿出来容易,可人家不觉得是她的本事,只会觉得是药好。
她得让刘爱萍知道,她苏锦瑟靠的是脑子,不是运气。
“婶子,磺胺嘧啶是专治球虫病的。可我有个法子,比光吃药更管用,还不花钱。”苏锦瑟顿了顿,“您去地里薅一把马齿苋,再薅一把蒲公英,切碎了,拌在鸡食里喂。马齿苋清热解毒,对肠道好;蒲公英能杀菌消炎,这两样东西地里到处都是,不花一分钱。”
刘爱萍半信半疑:“就这?野菜就能治病?”
苏锦瑟笑了笑,不急不慢:“野菜不能包治百病,可对症了比药还灵。”
“鸡球虫病是寄生虫引起的,马齿苋对肠道寄生虫有抑制作用,蒲公英能消炎止血。”
“您要是信我,就去薅。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去镇上不好请假,试试不花钱,总比让鸡死了强。”
刘爱萍咬了咬牙,“行,我这就去弄。”
苏锦瑟没急着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看了看那几只鸡。
鸡棚里光线昏暗,地面潮湿,碎秸秆上沾着暗红色的血块,散发着一股酸腐味。
“婶子,鸡棚里的垫料得换了。”苏锦瑟声音不大,可底气足,“潮湿容易滋生球虫卵,鸡吃了就犯病。以后您隔三差五换换干土,再撒点草木灰,又吸潮又杀菌。”
刘爱萍连连点头:“哎,哎,记住了。”
“你先别走,你教教我咋弄,省的我弄不好。”
没多久,刘爱萍找到野菜回来了。
苏锦瑟接过,拿菜刀切碎了,拌进鸡食盆里。
刘爱萍蹲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这丫头不像是在糊弄人。
那手法,那语气,那笃定的眼神,跟镇上畜牧站的老李头有几分像。
“锦瑟,你咋懂这些的?”刘爱萍忍不住问。
“书上看来的。”苏锦瑟头也没抬,“多看书,啥都能学会。”
刘爱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苏锦瑟拌好了鸡食,站起来拍了拍手。“婶子,下午我下工了再来看。您别着急,照我说的做,到晚上应该就见效了。”
下午下工后,苏锦瑟特意绕了个弯,去了刘爱萍家。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刘爱萍在里头笑,笑声脆生生的,跟上午判若两人。
“锦瑟,你可来了!”刘爱萍迎出来,拉着她的手不放,脸上笑得像朵花,“好了好了!你那法子真管用!下午我喂了野菜拌的食,这会儿鸡不拉血了,精神多了!你看……”
她指着鸡窝,那几只鸡正低头啄食,虽然还有些蔫,可比上午好了不少。
苏锦瑟蹲下来看了看,鸡粪已经从鲜红色变成了暗褐色,量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