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清辞回到潇湘院时,房间里只剩下裴峥一人守着,丫鬟不敢进屋,柳氏也浑身不自在,借口身体不适,也走了。
“二弟。”
裴峥回头,触及她肩膀的脚印,面色一沉,
“父亲迁怒嫂嫂了?”
沈清辞含糊其辞,“无碍。”
子不言父之过。
裴峥沉默片刻道:“嫂嫂去休息吧,今晚上我守夜。”
沈清辞摇摇头,“夫君受伤,我怎睡得着。二弟明日不是要去淮西吗?快回去吧。”
裴峥摇头,“已有眉目,无需亲自前往。”
“哦。”
沈清辞也没多问,亲自去端来热水,细细的为裴淮之擦拭,许是受伤无力,她抬不动裴淮之的腿,无法为他褪去污秽的衣物。
“二弟,帮帮忙,夫君喜净,会不舒服的。”
叔嫂一起扒裤子,算怎么回事?
裴峥怀疑自己听岔了,剑眉紧拧,刚欲拒绝,就听门外传来靖安侯的训斥声。
“长嫂如母,何必生分?”
“???”裴峥。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望着一脸坦荡的嫂嫂,还有义正言辞的父亲,他又沉默了。
难道又是自己太过迂腐?
沈清辞强忍笑意,淡淡道:“罢了,既然二弟不愿意,我也不便强求。”
靖安侯急了,怒斥道:“钧和,你嫂嫂不过让你帮点小忙,你都不愿意!我怎么会生出你这般自私自利的儿子!”
裴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一人抬脚,
一人扒裤子,
齐心合力,配合默契。
见此,靖安侯又郁闷得慌。此事,说得好听点是借种,兼祧两房,难听点就是两儿共侍一妻,
偏偏,此事还是他跪求来的。
靖安侯实在待不下去了,丢下一句话,疾步离去。
“好好听你嫂嫂的话!”
裴峥薄唇抿紧,不吭声,配合嫂嫂褪掉衣物后,便退到角落里,见沈清辞专心致志的给大哥擦拭,不再理他,他皱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