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蛾眉蹙紧,上下审视一圈,最后着重扫过他挺拔的腰身,像是在检查工具的质量。
“二弟也不行?”
裴峥耳根红了,咬牙道:“我是说,我不同意生!!”
沈清辞眸色微冷,满是讥讽,
“二弟,你大哥待你不薄啊~”
那夜她也说了这句……
那时,她衣衫半褪,他居高临下,能清晰的看见那饱满的弧度,比灵堂那日的馒头更大更白。
莫名的,
胸膛的那团火往下腹移去。
裴峥身躯紧绷,情绪被人牵着走就罢了,连身体他都无法掌控,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烦躁极了。
语气又冷了几分。
“我一介粗野武夫,不配替大哥传承子嗣。”
沈清辞气笑了。
她沈家数百年都没能夺取的兵权,她费尽心机,舍弃一切谋取的男人,竟然被他如此自贱!
“粗野武夫?”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镇北大将军,拯救大周于群狼环伺中的英雄,让蛮夷闻风丧胆,差点灭族的战神,竟然自称粗野武夫?”
“裴峥。”
“你若不愿,大可直言,但不必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来贬低自己!”
被骂了,裴峥却笑了。
原来他并非父母所言的那般不堪……
扶摇院。
见她独自一人归来,裴淮之脸色一沉,再触及她满是泥泞的衣服时,更是浑身寒气簌簌往外冒,久居高位的威压压得满院丫鬟抬不起头。
“你不要命了吗?”
沈清辞温顺一笑,“夫君有事传话便是,怎亲自来了?”
裴淮之指节攥紧,“不欢迎为夫?”
沈清辞摇摇头,屈膝就要行礼道歉,却被裴淮之一把攥住手腕,他死死盯着她的眼。
“当真要如此生分?”
沈清辞惶恐不安道:“夫为妻纲,妾身惹夫君不悦,自该认罚。”
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