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那个“静姐”,又回来了。
她推开门,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走回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人间地狱。
辉哥已经不见了,那个王老板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被另一个相熟的客人拉进包厢。
“静姐,你跑哪去了,让我一顿好找!”
客人姓张,是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出手阔绰,人不算坏,就是好色。
李静熟练地坐下,倒酒,敬酒,讲着荤素不忌的笑话。
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推杯换盏,巧笑嫣嫣。
另一个,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凌晨两点,张老板尽兴了,从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塞进李静的裙子领口。
“静姐,今天辛苦了,这点钱,拿去买几件漂亮衣服。”
钱的厚度,起码有三千。
是她平时一个星期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