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泓伶踢了踢他的腿,“快点,我还赶着去处理那位的后事呢。”
沈一飞站起身,两条腿还在打颤。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一下这个女人不会一次把他采取干净。赌赢了就能活,赌输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他解开腰带,脱掉外袍,脱掉中衣,最后光着膀子站在叶泓伶面前。
叶泓伶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又捏了捏他的胳膊。
“底子是不错,比那些成天打坐的废物强,你在炼丹房干什么活?”
“劈柴烧火。”
“难怪。”叶泓伶点点头,“天天劈柴烧火,确实能练出一把子力气。不过光有力气没用,双修讲究的是气息运转,你学过功法吗?”
“没……没学过。”
“那你知道元阳怎么送吗?”
沈一飞又摇头。
叶泓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纱衣下的白晃晃闪得沈一飞眼都晕了。
“你什么都不会,就敢说自己是双修的好手?”
“我……我……”沈一飞不知说什么好,什么双修好手,自己就是随口胡说,他哪里会什么双修。
“行了,别我我我的,”叶泓伶止住笑,“看在你那本钱的份上,姐姐教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