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对方:
“省纪委的同志?请问,依据是什么?我犯了什么错误,需要接受调查?”
为首干部语气冰冷,带着程序化的疏离:
“陈江河同志,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反映你在生活作风上存在严重问题,生活腐败,追求奢靡享乐。同时,举报称你利用职权,对女下属进行骚扰,涉嫌侵犯,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
“生活腐败?侵犯女下属?”
陈江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证据呢?举报人是谁?既然是实名举报,作为被调查对象,我有权知道举报人的身份和具体指控内容吧?”
“陈江河同志!”
为首干部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请你端正态度,纪律审查期间,你无权打听举报人信息,我们纪委办案讲证据,讲程序。
现在,请你立刻放下手头工作,配合我们前往指定地点接受调查,这是组织的决定!”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纪检干部已经上前一步,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目光紧紧锁定陈江河,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陈江河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为首干部那不容置喙的表情上。
他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他没有争辩,没有愤怒的咆哮,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桌上那份关乎谢明蕴生死的证据材料。
他异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要出门参加一个普通会议。
“既然是组织的决定,我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