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不在乎你动机的人,才是真正掌控你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厢房,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沉沉的夜色。
月亮被云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她想,她现在就像这片被云挡住的月光。
看不见方向,也不知道明天的风会往哪边吹。
但至少,今天还活着。
这就够了。
正院的花厅里,茶已经换了三盏。
陆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的佛珠转得极慢,一颗接一颗,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陆景渊站在她对面,没坐。
这个姿态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他没打算久留。
“景渊,坐下说话。”陆老夫人抬了抬手。
“母亲有话直说便是。”
陆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把佛珠搁在桌上,声音沉了下来:“你是我生的,你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从小到大,你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可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