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娇躯一颤,泪水滚落。
裴峥瞳孔骤缩,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松开禁锢,退后几步。
“嫂嫂若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弟弟不介意替大哥清理门户,送你去和那荡妇做个伴!”
沈清辞软软的跌坐在地,道不尽的自嘲苦涩。
“合理解释?”
“你大哥不行,算合理吗?”
裴峥目眦欲裂,暴怒训斥。
“你胡说什么!”
沈清辞仰头望来,明明身处下位,眼神却满是轻蔑。
“你若是不信,大可请太医验证,当然……你也可问父亲。”
她艰难爬起来,步步逼近,眼神猩红愤恨。
“去问问他,是不是他挟恩图报,逼迫儿媳不守妇道,引诱小叔子?!去问问他,是不是他以死相逼,命我借种承嗣,换取你大哥的颜面!”
裴峥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大哥怎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