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拔掉利爪,敲落尖牙的猫儿,是他亲力亲为,一寸寸打造的,是他最想要的模样,可如今,怎么看,怎么碍眼!
“滚!”
丫鬟们仓皇退下。
沈清辞刚要离开,却被裴淮之制止。
“我叫走了吗?”
又发什么疯?
沈清辞身心俱疲,强打起精神应付,在她平安离京前,绝不能多生事端。
“请夫君吩咐。”
“沈清辞,我不信你会变乖,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那夫君想怎么证明?”
“来,伺候我。”
都是成年人,沈清辞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深意,指甲嵌入掌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可终究,
她还是往前走去,半跪在裴淮之的脚下。
……
“沈家精心培养的嫡长女,怎这都学不会?”
……
许久,
沈清辞飞奔进净房,干呕不止,裴淮之紧追其后,眼神阴鸷,哪还有往日半分的谦谦君子。
“这般娇气?怎么棠儿可以,夫人却不行?”
“……”
沈清辞想不到她那金尊玉贵的妹妹,竟然自甘下贱至如此!
“妾身自愧不如。”
“脱。”
“……是。”
沈清辞没有半分怨怼,含笑抬手解开衣带,一件件,将她最后的自尊、颜面,一点点剥掉,直到身无片缕的立在裴淮之面前。
她依旧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夫人似乎也没比那些青楼妓女多几两肉。”
“那妾身这就去给夫君,抬几房花魁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