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阵诡异的安静。
一瞬后陆景知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从头好好说。”
“是。”李全跪在地上,从头讲起:“....夫人问小人周能是谁,小人回是您身边的随从。夫人又问周能是不是家生子,小人说他是您在西南时的传令兵。然后....然后夫人就让人拿了纸笔过来,边写边问小人话......最后夫人让丫鬟按着小人的手画了押。”
陆景知听后眉头皱的更紧,这时李全又道:“夫人还让小人跟您说,您的意思她明白,还让....让小人带了大齐律来给您。”
他双手奉上《大齐律》,陆景知接过来,修长的食指在上面敲击了几下,然后翻开找到关于仆从的律法页,就见上面有一条写着:凡主人无故殴打家仆致死者,杖八十、徒二年......
“呵呵!”陆景知冷笑了一声,合上《大齐律》:“她倒是一点亏不肯吃。”
他让人去试探震慑,崔砚禾立马就反击了回来,真是好的很。没想到不再伪装的崔砚禾,是这个秉性。
他垂眸一下下的敲击着《大齐律》,过了一会儿道:“去搜周能家,找到他背叛的证据。”
“是。”陈卫应了一声,马上离开。
陆景知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全,道:“去找个仵作给周能验尸,证明他是服毒自尽。你犯的错,过后再罚。”
“谢侯爷宽恕。”李全起身快步离开,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陆景知一只手按着《大齐律》,透过窗子看外边的月色,唇角露出一个诡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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