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景知发话了,崔砚禾自然不会再推辞,谢了陆夫人后,收了沉甸甸的匣子。陆夫人见她不扭捏,脸上的笑容更大。
她拉着崔砚禾的手,爽朗的笑着说:“好孩子,离敬茶还有些时辰呢。这会儿去老夫人院子里,保不齐她们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你就在我这儿躲个清闲,时辰到了,咱们再去。”
崔砚禾笑着称是,她听知夏几人说了,凌北侯府大房二房不是一母同胞,关系向来不好。而府里的老夫人,是二房二老爷的亲娘,自然处处向着二房。
但对刚进门第二天的儿媳妇,就说出那边的人会整幺蛾子的话,可见这陆夫人性子不是一般的直。
她的目光微不可查的从陆景知身上扫过,内心腹诽:只是这儿子的性子,一点也没随娘。
陆夫人看着崔砚禾这端庄知礼的模样,越看越喜欢,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但她心里记挂着儿子脸上的伤,又跟崔砚禾说了两句话,就借口离开,还把陆景知也叫走了。
到了小花厅,陆夫人便拉着陆景知坐下,心疼地瞧着他脸上的伤:“真不是你媳妇抓的?”
陆景知面色平静的看她:“您若真疑心是她,方才又为何待她那般热络?”
“我还不是为了你。”陆夫人轻捶他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虽说我们崔沈两家门当户对,但砚禾无论模样还是才学,在整个上京城都是拔尖的。崔家这些年门槛子都被踏破了,我是真没想到,皇后娘娘会把她指给你。”
陆景知敛着眸子掩盖眼中的情绪,可也就是这上京城顶顶好的人儿,最后害得他凌北侯府家破人亡。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
陆夫人没有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又道:“皇上一直厚待崔家,砚禾祖父和父亲虽然不在了,但崔家大公子是个拔尖的,又得皇上看中。你刚调到上京,有崔家帮衬着也好站稳脚跟。
我们想着借崔家的力,在夫妻情谊上你就理亏,所以更得真心对砚禾好。你常年在军中,性子硬,往后多让着些、哄着些。夫妻和睦最要紧,我还盼着早日抱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