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懒得搭理你。”
魏昭睥他一眼,“是,他可着你搭理,来来来,你去趟泰国,我这位子就给你坐。”
谢白发现这姑娘愈发牙尖嘴利起来,单手去拽住她腕,
“你……”
她笑起来,甩开他手,
“不客气,这是身为你仇人应该让的。”
女人粘腻的发丝贴在脸侧,却挡不住她笑得太灵。
让谢白有一点点理解。
钟缙为什么不早早和她离。
“中午了,一起去吃饭?”
魏昭扭头,不想搭理他,口吻严肃,
“谢总,你这工地问题太多,要真出情况,就不是停工整顿这么简单。你是给钱的祖宗,工人只会听你,你给我好自为之。”
谢郎没吭声,轻飘飘的威胁她,
“魏工,桌上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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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饭桌上,魏昭才知道谢白让他来吃饭是为什么。
“今天赶巧在工地见到魏工,就叫过来一起。”
钟缙坐在主位上,穿着件灰衬衫,面孔冷硬,皮鞋上沾着灰,风尘仆仆的。
左边位置。
某航司的余申,钟缙的老朋友。
见她来,看好戏似的盯着两人。
满饭桌的都朝她看,除了余申和谢白,其他都不认识魏昭。
她只能尴尬笑。
钟缙开口,目光淡淡的,“坐。”
谢白走到钟缙身边,对着服务员说,在这加把椅子。
魏昭鸟都不鸟他们。
就近往传菜口坐下。
服务员搬着椅子过来,问谢白加哪?
钟缙眼神平静,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