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往东，一条往南。

宁尘正要问往哪边走，忽然听到车厢里黄蓉的声音：“等等，慢点。”

“吁——”宁尘勒住马，回头问，“夫人，怎么了？”

黄蓉掀开帘子，探出头来，目光却盯着后方。

宁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后面不远处，也有一辆马车正朝这边驶来。那马车比他们的华丽得多，车帘是绸缎的，车辕上还坐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

“那是……”宁尘眯起眼睛，觉得那马车有点眼熟。

“柳如烟的马车。”黄蓉的声音冷了下来。

宁尘想起来了，昨天在牙行，那个跟黄蓉吵架的浓妆妇人，就叫柳如烟。听黄蓉的意思，好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姨太太。

“她怎么也出城了？”宁尘问。

黄蓉没回答，盯着那辆马车看了一会儿，忽然道：“跟上她。”

“啊？”宁尘愣了一下。

“我说跟上她。”黄蓉的语气不容置疑，“这女人昨天在集市上跟我吵架，今天一早就出城，时间太巧了。我怀疑她跟昨晚的事有关系。”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调转马头，远远地跟在柳如烟的马车后面。

车厢里，郭芙好奇地问：“娘，那个柳如烟是谁啊？”

黄蓉靠在车厢上，淡淡道，“她是襄阳知府季博晓的小妾，仗着丈夫的权势，在襄阳城里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