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铜锅里的汤翻滚着,蒸汽氤氲,将窗玻璃蒙上一层白雾。
赵时谨拿起筷子,说了句:“吃吧。”
温叙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锅里,看着它在沸水中翻滚变色。
赵时谨也涮了几块,动作不紧不慢。
在北城,吃涮羊肉都是蘸麻酱的。
温叙面前摆了两个碟子,她先夹起一片肉,在麻酱碟里滚了一圈,送入口中。
芝麻酱的醇厚裹着羊肉的鲜嫩,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眯起来。
接着,接着她又涮了一片,蘸了红油碟,入口辛辣鲜香,她脸上露出更真切的满足感,眉眼弯弯,明艳又灵动。
“赵先生,你选的这家羊肉很好吃。”温叙由衷地夸赞,“鲜嫩,蘸料也合胃口。”
赵时谨语气平静:“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就着炭火,一边涮肉一边偶尔闲谈,赵时谨虽话少,却也会偶尔应一句,氛围难得的温馨。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渐渐变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间里暖意融融,炭火的红光和头顶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