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温叙弯腰坐了进去。
温叙报了一个地址,司机启动了车子。
温叙偏过头,语气随意:“没想到赵先生也在巴黎,您什么时候来的?”
赵时谨看着窗外,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温叙识趣的闭上嘴。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古朴的法式别墅前。
司机下车替两人拉开车门,陈秘书也快步上前,恭敬地站在一旁。
温叙率先下车,才发现那位看似普通的司机,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军人的气场,想来也是赵时谨的保镖。
四人一同走进别墅,收藏家已在客厅等候。
一番寒暄过后,收藏家让人把那幅字画取了出来铺在案几上。
画轴展开,跟前不久在老爷子那里看到的那幅松梅图一模一样。
赵时谨对字画确实有几分了解,能看出这幅画的品相完好,笔触流畅,但要说鉴定真伪,他还真没有这样的本事。
昨天答应宗源,不过是被他的耍赖逼得没办法。
赵时谨收回目光,看向温叙:“你就确定这是真迹?”
温叙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闻言微微偏头:“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