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都好几日没出过门了,不如出去走走?”芸儿小心翼翼地端上一盏燕窝。
“走?去哪里走?”明慧县主冷笑一声,“去看那个贱婢如何在太傅跟前承欢,还是去看我那夫君如何装作一个正常男人?”
芸儿吓得不敢说话。
明慧县主烦躁地挥了挥手:“本宫有时候真想……真想干脆从外面养个面首算了。”
这话吓得芸儿差点跪下去:“殿下!这话可不敢乱说!这要是在将军府里被人拿了把柄,您……”
“本宫知道!”明慧县主尖声打断她,“我就是说说!你以为我傻吗?”
她当然不傻。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一半靠着主君胞妹的名头,一半靠着将军府二少夫人的身份。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可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
就在这份憋屈快要将她淹没时,宫里来了旨意。
主君要在宫中设宴,一来是为犒赏边关将士,二来也是家宴,召几位肱骨之臣及其家眷入宫小聚。
镇西将军府的两位公子,赫然在列。
陆承宇接到旨意时,手都在抖。他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级别的宫宴了。
明慧县主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也要一同前往。
她看着那明黄的圣旨,眼底终于燃起了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