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这红糖鸡蛋你趁热吃。下奶的。”李秀兰端着一个粗瓷碗走进来,碗里卧着三个白胖的荷包蛋,红糖水熬得浓稠。
苏念秋接过来,拿起勺子吃。
“昨天夜里真是惊险。”李秀兰坐在炕沿上,一边叠尿布一边念叨,“要不是你底子好,孙大娘说换了别人,生到一半就得脱力。你这身体,真是菩萨保佑。”
苏念秋没接话。她当然知道,幸好她有空间和灵泉水。
吃完早饭,团团醒了。他没有像其他婴儿那样大哭大闹,只是哼唧了两声。
苏念秋解开衣襟,把团团抱进怀里。小家伙准确地找到位置,用力吮吸起来。
灵泉水不仅滋养了苏念秋的身体,也让她的奶水异常充足。团团吃得满头大汗,小手紧紧抓着苏念秋的一缕头发。
苏念秋靠在床头,意念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黑土地上,水稻已经成熟了第六茬。竹楼里堆满了粮食。那口灵泉井的水位没有任何下降,井水清澈见底。她取出半杯灵泉水,悄悄倒进床头的茶缸里。
喝下灵泉水,产后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撕裂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苏建国每天变着花样给苏念秋弄吃的。后山的野鸡、水泡子里的肥鱼,全进了苏念秋的肚子。实际上,大部分食材都是苏念秋从空间里偷梁换柱拿出来的。
张红、李雪和王芳三个知青每天准时来帮忙洗尿布、打扫院子。她们亲眼看着苏家每天不断荤腥,对苏念秋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大门外的闲言碎语却没停过。
王春花在井台上洗衣服,故意拔高嗓门跟旁边的长舌妇搭话:“你们听说了没?苏建国他闺女昨天夜里生了。下那么大的雨,连卫生院都没去成。指不定生出个什么歪瓜裂枣呢。”
“就是。未婚先孕的野种,能是什么好货色。大队长一家还当个宝一样护着。”刘寡妇撇着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