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天晚上,在杭州的酒店里。
她和梁闫瑾都误食了两种不该混在一起吃的东西,同时出现了身体反应。
她记得自己浑身发烫,脑子昏沉沉的,连路都走不稳,在走廊里撞见了同样状态不对的梁闫瑾。
他的眼睛是红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看起来比她还要难受。
后来呢?
后来她就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黑暗,记得那双滚烫的手,记得那个低哑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叫“姐姐”。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梁闫瑾还在睡,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穿上衣服就走了,连一张纸条都没留。
不是不想留,是不知道写什么。
总不能写“昨晚是个意外,当没发生过吧”。
她甚至不敢去想这件事,每次脑子里冒出那晚的画面。
她就立刻把它压下去,像用一块巨大的石头盖住一口井,盖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不留。
后来她就去医院查出了怀孕,然后出了车祸,然后就是现在了。
温棠把手从下巴上放下来,靠在座椅上,身体随着车的轻微颠簸微微晃动。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座椅的皮质很软,包裹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