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清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她昨天夜里没睡好,打算去国营饭店吃饭。
戴清在办公室将就着眯一会,办公室没有空调风扇,周崇铮还给她盖衣服,一夜过去,身上粘腻的特别难受。
她怀里抱着周崇铮的衣服,纠结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正犹豫呢。
周崇铮又过来了,手里还提着打好的饭菜。
“走,回去吃吧。”
这整的真跟结婚过日子一样。
贴心的丈夫接爱人下班。
戴清磨磨牙。
望着周崇铮的帅脸,心想,他们这算什么?
她说跟周崇铮桥归桥路归路,结果现在还没断清楚。
周崇铮受伤,脸白嘎嘎的,还每天都来找她。
要不,从了?
那也太没出息了。
戴清觉得没面子,但也不可否认,心里是对周崇铮有好感的。
她上去接了周崇铮手里的饭盒,挠挠脸,“我想洗澡。”
周崇铮点头,“家里热水烧好了。”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军校联谊?我给你带了条裙子。”
裙子呀?
这个时候特别流行苏式布拉吉。
戴清扭头望着周崇光,鬼使神差的往前一步,凑到周崇铮耳朵边问问,“周崇铮,你们军人结婚,能穿白婚纱吗?”
周崇铮立马回头,神色一凌,目光凝住,“戴清!”
“不论什么身份,白婚纱都不允许!”
知道,是‘四旧’!是腐败的象征,是资产阶级的象征。
但在后世,哪个女孩子结婚,没有穿着白婚纱呢。
戴清也知道这里不行,有些失落,“你当我没说。”
周崇铮看她低垂的眼,目露怀疑。
俩人一起去了贯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