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留在这,好吃又好玩。
朱孝让小站安静一点,又对朱爸道:“爸,你看看妈身上的伤,你来评评理。
妈心疼我,为我讨个公道怎么了?可她倒好,把妈弄得遍体鳞伤,若不是校医抢救,妈今天恐怕都得死在幼儿园!”
朱孝字字控诉,声声泣血。
他不需要张小颜解释,就把张小颜的罪行盖棺定论了。
张小颜想反驳,也被他当成了狡辩。
朱孝甚至把话摊开说了,离婚可以,但是孩子得一人一个。
财产也得一人一半,凭啥他亏得裤穿隆,好处全让张小颜占了!
至于朱妈,从今晚起,也要住在家里。
朱爸也是小站的外公,不能厚此薄彼!
好坏全让朱孝说了个遍,张小颜对他的认知也刷新了三观。
“说完了吗?”
张小颜没有动怒,而是静静地盯着他,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现在轮到我说了。
首先,你说我打了她,是几点,在哪里?拿出证据来。”
朱爸清了清嗓子,说了句公正的话。
“潇潇和霏霏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这当爹的要是靠谱点,我至于一把老骨头了还得带娃吗?
现在你妈受伤了,我帮忙接送小站,这没问题,他是我外孙,我哪会拒绝。
但是小颜说得也对,凡事都讲证据,你说她打了你妈,没个证据就污蔑她,难怪她和你过不下去!”
“爸,你!”
朱孝还想反驳,又被张小颜打断。
“说啊,我是在何时何地打了你,哑巴了吗?”
朱妈吓住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话不能随便答,不然张小颜肯定抓字眼骂她。
所以朱妈又哎哟一声:“张小颜,你在哪打我,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你还反问我,你贼喊捉贼!
我这把老骨头啊,禁不起打,这腰啊,就像要断了一样。”
不管张小颜怎么问,朱妈都眼神闪躲,回答得模棱两可。
张小颜要是语气重点,朱孝又横在中间。
“张小颜,我妈都半死不活了,你还想怎样,你真的要害死她才甘心吗?”
“我怎样,我也说了,除了她来家里,其余时间我见都没见过她,我没有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