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在雨衣上,噼里啪啦的。
车轮碾过泥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苏锦瑟缩在雨衣里,缩在他怀里,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
自行车骑了大约十五分钟,到了村口的大桥头。
桥头有一棵老柳树,枝条垂下来,被雨打湿了,绿得发亮。
厉野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到了。”
他掀开雨衣,“下来慢慢走,脚别再崴了。”
苏锦瑟从横杠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稳了稳。
雨小了,细得像牛毛,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苏锦瑟撑着破伞,走出几步问:“你呢?你不回去?”
“你先回。”厉野干脆将自行车撑在路边,靠在桥栏杆上。
苏锦瑟不再多说,撑着伞,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
走出一段,又回头看了一眼。
厉野还靠在桥栏杆上,看着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