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知道了那件事?
“侯爷,人绑来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陆景知的思绪,他起身走出门,就见王禄、周能二人,战战兢兢的在地上跪着。
“侯爷,我们二人犯了什么错?”
“是啊侯爷,我们二人一直忠心耿耿啊!”
陆景知眸色沉沉的盯了他们一瞬,“一人二十狼牙鞭。”
两名亲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过两人还是麻利的拿来带着倒钩刺的狼牙鞭。王禄、周能两人连忙求饶,同时问为什么。
陆景知面色沉肃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冷然、威吓。
两名亲随扬起鞭子,狠狠的朝王禄、周能背上抽去。二十鞭子下去,王禄、周能二人背上血肉模糊,额头上冷汗涔涔。
“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起伏且极轻的声音,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震,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之后就是连连的否认与求饶。陆景知脸上的表情未变,淡漠的说了一声“接着打”。
两名亲随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下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不一会儿,王禄、周能几乎成了血人。
王禄最先承受不住,声音微弱的招认:“是...是二老爷拿钱买通了小人。”
两名亲随一脸震惊,陆景知依然冷肃着一张脸,好似早已知道一般。他的目光看向周能,虽未说话,却使几乎奄奄一息的周能瑟缩了一下。
然后就见他牙齿紧咬,似乎在吞咽什么东西。陆景知见状一脚踢了过去,但已经晚了,周能口吐鲜血没有了声息。
两名亲随马上过去,掰开他的嘴查看,就见他口内豁牙处有一个已破的毒囊。两人向陆景知认错,是他们疏忽了。
陆景知看了他们一眼,道:“把王禄送到二老爷处,说我谢谢他的关照。周能....”
他停顿了一瞬,又道:“去后院告诉我的新夫人,周能为了向他的主子表忠心,自尽了。”
然后他又嘱咐,“仔细看她的反应。”
说完,他大步进了书房。周能跟着他有五六年了,应该不是崔砚禾派到他身边的。但说不定崔砚禾知道周能这人。让人去给她传话,一是试探,二是震慑。
这边两名亲随对视了一眼,又小心的看了眼书房,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怎么回事?侯爷这是怀疑夫人了?”
“谁知道啊!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在洞房的时候打起来了?”
这时书房内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办完事后,一人十军棍。”
两名亲随连忙闭了嘴,麻利的分头去办事。陈卫让人抬着奄奄一息的王禄去二老爷处,李全去后院崔砚禾处。
李全顶着月色到了崔砚禾院子门口,笑着跟守门的婆子说了声侯爷有话传给夫人。那婆子叹息了一声,转身进去通报。李全探头朝院子里看,就见丫鬟婆子们从正房进进出出的,显然是在收拾屋里的狼藉。
想到新夫人敢洞房的时候跟侯爷动手,又被侯爷怀疑,定然不简单,一会儿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这样想着,进去通报的婆子回来了,他跟着婆子进了厅堂。
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新夫人,感受到她身上不输于自家侯爷的气势,马上就收回眼神,规规矩矩的行礼道:“侯爷让小人给夫人传话,周能为了给他的主子表忠心,自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