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既要贤妇替你侍奉公婆、打理中馈;又要与心上人耳鬓厮磨,恩爱缠绵;还想要清白名声!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至亲,甚至不在乎谁是妻,谁是妾。”
“你只在乎自己!”
一席话将他的伪善深情的面具戳破。
裴淮之的眼神一寸寸凉了,杀机毕露,可望着那双含笑鲜活的潋滟眸,他又低低笑了,转而抚上她的青丝,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指头上。
“知我者,莫如夫人。幸好夫人是我裴家的,不然为夫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么?”
尾音上扬,像是把钩子。
在他怔愣时,沈清辞反口就咬在他的虎口上,使劲儿撕咬,血腥味窜入口腔,她含笑咽下,连带着一块血肉,她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像是邀功的孩子。
裴淮之也不恼,眼底染上兴味。
“好吃吗?”
“夫君可要尝尝?”
沈清辞凑了上去,裴淮之眸色渐深,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俯身舔舐一口她唇边的血迹,旋即,凤眸愉悦的眯起。
“真甜。”
能不甜吗?她特意准备的宫廷秘药。
催情、绝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