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后续+无弹窗
  •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后续+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流水人家里
  • 更新:2026-05-04 18:26: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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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是作者“流水人家里”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王富贵陈芸,小说详细内容介绍:2002年,沿海电子厂。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标签】:#00年代#女扮男装#硬汉日常...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切。
谁稀罕。
“我去洗个衣服。”
王富贵吃完最后一口,端起脸盆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林小草一个人。
她松了口气。
这一天裹着束胸布,勒得她肋骨都要断了。
她迅速脱掉上衣,解开那一圈圈缠绕的白布。
终于解脱了。
她拿起湿毛巾,正准备擦拭一下身体。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很急。
直奔杂物间而来。
林小草脸色一变。
这破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除了那个变态主管。
她慌乱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咚咚。”
敲门声刚响了两下,还没等林小草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陈芸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白天那身死板的工装,而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裙,领口开得有点低,脸上还化了淡妆。
“王富贵呢?”
陈芸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林小草身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这小子,捂得倒是严实。
“洗……洗衣服去了。”
林小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主管,这么晚了,有事吗?”
“例行检查。”
陈芸随口胡扯,“最近厂里严查违规电器,我来看看有没有乱拉电线。”"

他的手,轻轻搭在了冰凉的门把手上。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他准备发力,拧开门锁的瞬间——
“嗯……小芳……别……别闹……”
床上,张强忽然翻了个身,手臂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含糊不清地嘟囔出了一句梦话。
小芳?
这个陌生的名字在王富贵脑子里盘旋了一圈,他搭在门把手上的身体,彻底僵成了石头。
俺娘咧!这杂种不光在外面鬼混,还把别的女人的名字带到家里来了!
他的愤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恐惧所淹没。
这要是吵醒了,俺不光是“奸夫”,还是他妈的撞破人家秘密的活口!搞不好要被杀人灭口!俺的三千八!
王富贵的腿肚子开始转筋,恨不得立刻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他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全神贯注地听着床上的动静。
万幸的是,张强只是砸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用那震天的呼噜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屋子,重新恢复了死寂。
王富贵僵硬的身体这才缓缓松弛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拧动门把手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赤着脚的影子,无声无息地从床边飘到了他的身后。
王富贵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冰凉的小手就覆在了他那只握着门把手的大手上。
是陈芸!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里,替他轻轻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转动了门锁。
“咔哒。”
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门锁开了。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走廊里昏黄的、带着安全感的灯光,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自由就在眼前!
王富贵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他迫不及待地就想迈开腿冲出去。
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一股柔软的、带着颤抖的温热,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陈芸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沾满了灰尘和霉味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
王富贵整个人都懵了。
俺滴个亲娘!这是干啥?这是要干啥!
他刚从床底下钻出来,浑身上下都是灰,脏得跟个泥猴一样,可背后的女人却毫不在意,抱得那么紧,仿佛他不是一个浑身脏污的男人,而是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把自己盘子里唯一的鸡腿夹到了王富贵碗里。
“吃。”
她冷冷地说。
“姐,你不吃啊?”
“我不饿。”
陈芸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
但随即又变得复杂起来。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多吃点,晚上……有事让你帮忙。”
“啥事啊姐?”
“换灯泡。”
陈芸别过脸去,耳根有点红。
其实灯泡没坏。
她只是想看他站在梯子上,仰起头时紧绷的腰腹线条。
她知道自己没救了。
东莞的夜风是热的,像刚从空调外机里吹出来的废气。
陈芸坐在客厅的竹藤椅上,手里的遥控器被捏得发烫。
电视里放着《流星花园》,F4的长发在屏幕里飘,但她的视线根本没法聚焦在道明寺那张脸上。
她的余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阳台那个身影上。
王富贵正在修洗衣机。
那个老式双缸洗衣机坏了三天,皮带松了,脱水桶转起来像拖拉机。
王富贵拿着螺丝刀,半跪在地上。
他穿得很少。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搭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
背部的肌肉随着手臂的拧动,像山峦一样起伏。
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进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边缘,最后消失在布料深处。
陈芸觉得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这几天,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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