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郎织女吧,一年见一回。”
宋泊谦只是笑笑。
而方栖夏得意地昂起小脸,冲班长做了个鬼脸:“你懂个屁!”
“爱能抵万难,你等着瞧吧。”
等到饭局结束。
我站在路边,正准备招出租车离开,宋泊谦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赌气呢?”
“你明明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我清楚,无非就是想说,我喜欢他,而且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喜欢到可以为他放弃自我。
喜欢到事事把他放在首位。
可是一颗真心捧出去,不被珍惜,被随意把玩,掉在地上了也不在乎。
现在它碎掉了,又如何能拼凑回从前的模样。
我抽回手臂,淡道:“那时候不懂事。”
“分不清黑白,辨不出好歹。”
宋泊谦看着落空的手,不怒反笑:“随你。”
“反正再过两个月,我俩就得一起进清北了,同个专业,说不定还是一个班。”
“你再不乐意理我,到时候也得跟我谈话。”
我笑了笑。
“嗯。”
“那就走着瞧。”
5
同学群里个个都报备自己到家了。
只有我,还没打到回家的车。
母亲今晚在公司加班,没空接我,我想着这儿离家不远,便慢悠悠往回走着。
方栖夏的动态又更新了。"
我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那颗炽热而焦灼的心,在他冷漠的言语中,彻底平息。
“你听到没有?”
我没理会。
直接挂断了手机。
宋泊谦的前途又与我何关呢?
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那就让他去读大专。
2
母亲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
替我把东西装进小包,递过来,才提醒道:“雨棠,你们晚上有同学聚会。”
我这才回神。
再看屏幕,那条帖子已经被隐藏了。
楼主只新发了一条:不允许你们任何人透露我的惊喜!
“泊谦来接你吗?”母亲问。
我摇摇头。
“怪事,”她嘟囔着,“你俩以前不都跟连体婴似的,怎么一上高三,话还变少了。”
“又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我默不作声,母亲就懂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宋泊谦在高三时认识了职高的方栖夏,他就变了。
性子变野,脾气渐长,开始嫌我是书呆子,不懂青春的活力与乐趣。
不再陪我去图书馆,而是逃晚自习跟她出去看电影。
我帮他做的课堂笔记,也在方栖夏的一时兴起中,被他们拿去烧火烤棉花糖。
半年时间,宋泊谦的成绩一落千丈。
最后是我强制他们断联,抓着宋泊谦学习,每天给他补课,才把他拉回来并且考了个很不错的高考分数。
“723,上清北绰绰有余。”他把成绩单扔我面前,“你满意了吧。”
我含着眼泪看他。
“宋泊谦,你不会以为,我让你好好学习就是为了逼你跟我在同一个学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