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玟没想过有这一茬,耳朵迅速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姎姎我也没带饭卡。”因为平时都是商姎请她吃饭,所以她早就不知道把饭卡扔哪儿去了。
一听这话,商姎脑袋转过弯来了,感情原主一直在请这朋友吃饭啊,这原主也太大方了,要是她当年遇到这样的好人,早就已经嫁了。
两个人都没带卡,阿姨看向她们俩的眼神就复杂了,这光天化日重点学校的孩子居然要吃霸王餐!
气氛有些微妙,后面的同学也有些不耐烦了,商姎只好往旁边挪了挪,打算离开。
没带卡那就不吃了,反正她也不爱吃。
碰巧的是,她刚转身过去的时候,商弈也刚买完饭,瞧见熟人,商姎扬了下眉,这买单的人不就有了吗。
于是她挥了挥手大喊道:“商弈!过来给我刷卡。”!
夏玟脸上的表情在商姎这句话出口后瞬间惊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听到商弈这名字,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一是惊讶居然有人在食堂喊商弈,二是震惊居然有人喊商弈去刷饭卡!这怎么可能嘛!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商弈顶着一张淡漠疏离的脸,沉默很久后,竟然真的走了过去,拿出饭卡付了钱。
围观群众:!!!!
校论坛:惊!京一学霸商弈为神秘女子豪爽买单!
帖子一出,评论疯狂刷新,因为正好是在午休时间,帖主还附上照片,可信度拉满。
读书哄爸妈:哟,学霸早恋了?对象不对啊,不应该是吕大校花吗?
喂喂喂报警吧:一食堂二楼西餐区,保真!学霸一被喊住就乖乖过去刷卡了!
爱马仕不如爱我:我就没见过商弈和老师以外的人讲过话,帖主你也太不根据事实编写了吧!
学理化毁人生:+1,我一直怀疑商弈不喜欢活人,因为他不跟人交流,有时候连老师都不理。
让我睡:嗯?不是吕校花?那吕校花看到不得气疯啊哈哈哈哈谁不知道她喜欢商弈!
邪恶老太:我去现场了,真事儿,已失恋,呜呜呜,我要爱上新的男神!
校论坛舞的热闹,当事人却还在讨论饭卡去哪儿了这件事,商姎本人是半分不知道的,因为她没有饭卡这个概念,而且昨天也没用上。
商弈看她愁眉苦脸,犹豫再三,没忍住开了口道:“书包。”
商姎摇头:“没有,我放书的时候看过。”
反应过来商弈居然说话了,哪怕只有两个字,商姎还是没忍住调侃他道:“哟,愿意说话啦?”
商弈微张的嘴唇立马闭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最后把自己的饭卡放在桌上,沉默地端着色拉离开了。
完全被忽略在旁边的夏玟直勾勾盯着商弈的背影,眸子里的情绪很重很沉,仿佛进入了某个只有她自己的领域,商姎叫了她好几声才把她的神唤回来。
坐在位置上,夏玟心不在焉地吃着面,时不时抬眼观察商姎,但商姎没发现,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播放的综艺上,时不时还要笑出声。
终于在面要吃完时,夏玟踌躇地把一直理不清楚的问题说出口,“姎姎,你和商弈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她怎么一直没发现。
商姎唔了一声回道:“一直都认识。”
生物上打娘胎里就认识了,事实上是昨天。"
魏延巳听到商姎这么干脆,喝酒的手都顿了下,他没好气斜了眼崔赫元,觉得这小子完全是在欺负小孩。
“要不你先问问赌桌最小注是多少,万一他坑你呢?”
崔赫元一听这话把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了去,“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啊。”
他转头又冲商姎笑笑,“这样,我们不玩大的,就二十万小注怎么样?”
“不怎么样。”
商姎这句话出来后,包厢陷入诡异的安静,谢珩依旧静静地站着,很少发言,观察着商姎的一举一动。
崔赫元眨巴两下眼,表情有些奇怪,难道二十万太多啦?可这小朋友在下面起码赢了好几百万吧。
魏延巳见崔赫元吃瘪心情好得很,在心里默默给商姎竖了个大拇指,还是小朋友鬼灵精收拾得了这老小子。
但下一秒,商姎的话差点让他嘴里的红酒喷出去。
“我刚就想说,最小注一千万,少了我不来。”
魏延巳:??
崔赫元:哈?
谢珩:哇(^ ^)
商姎上楼时看了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过了,还剩一个半小时多,都怪楼下那群傻子耽误她时间,二十一点赢得慢,她得加大筹码才能完成任务回家。
“行啊,行,你想怎么来怎么来。”崔赫元虽然有点震惊这小朋友的口气,但也很快答应下来了。
反正这小朋友输完了,他停下来就是了,免得让小孩子背一身债务回去挨打,这点好心他还是有的。
魏延巳现在看商姎的眼神已经充满敬佩了,别的不说,真敢赌,这架势在学校不得是个大姐大排面啊!
商量好规则后,他们就走到了牌桌前,商姎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一直不发言的谢珩却拉开了她旁边的座位,商姎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珩回以微笑。
崔赫元瞧见商姎眼底里的谨慎,笑着打趣,“妹妹你小心点他,他刚刚可赢走了我一块地皮呢。”
地皮?啧,商姎撇撇嘴,有钱人是不一样,别人赌钱,他们赌地皮。
荷官是个年轻小帅哥,坐在桌内,面带微笑当着他们的面撕开六盒新牌,他娴熟的洗牌动作看的商姎很舒畅,就跟听助眠视频一个效果。
牌靴最顶部随机移走了四张牌,荷官将它们面朝下放入废牌盒,不使用,这四张便是销牌。
洗好牌,荷官小哥离开了位置,取而代之的是崔赫元,他笑嘻嘻地坐下,语调起起伏伏,“我坐庄,各位请下注~”
四人将自己的筹码放上,商姎这次没全放,只放了最小注的一千万,玩转盘有转盘的玩法,玩牌自然也有玩牌的方法。
众人下注完,崔赫元从牌靴中精准弹出纸牌,他笑容未变,手上的动作也利落,一看就没少玩。
一人两张牌,崔赫元坐庄,明牌一张,黑桃Q,算作十点。
商姎看了眼自己的牌,一张方块3,一张红心8。
谢珩没着急看牌,反而在观察商姎的神情,从在二楼看她玩轮盘的时候,谢珩就觉得这女孩不简单,沉得住气。
被叫上二楼之后,他这种想法就更确定了,一个最多十八岁顶天的孩子,被赌场老板邀约赌局,已属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