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月白色的,料子轻薄,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曲线。
可她顾不上这些,伸手就去解他寝衣。
李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寝衣太薄了,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弧度。
一股热意直冲头顶。
他想移开目光,可眼睛不听使唤。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谢扶盈的手已经轻轻一拉,褪下了他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胸膛。
谢扶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王爷,脱了衣服竟然是这样的身材!
宽肩,窄腰,腹肌一块一块的,胸肌结实饱满,锁骨分明。
谢扶盈操控意识拿出系统空间里的水蜜丸,水蜜丸出现在她嘴里,她轻轻咽下。
紧接着,她的目光很快被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吸引。
那疤痕从锁骨下方斜斜划下,一直延伸到心口,足有四五寸长。
虽然已经愈合多年,可痕迹依然清晰,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身上。
谢扶盈看得入了神。
李渊低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明白了她在看什么。
“这是北境大战时留下的旧伤。”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差一点要了本王的命。如今也是时常发作,疼痛难忍。”
谢扶盈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眼底的青黑有多重,眉间的倦色有多浓。
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光,沉沉的,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还有鬓角那几缕白发,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是因为旧伤发作疼痛,才睡不好觉,才看起来这么疲惫吗?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是她的依靠。
她以后的日子,她家人的安危,全系在他身上。
他要是被伤痛折磨垮了,她怎么办?她的积分怎么办?她未来的孩子怎么办?
不行。
她必须帮他。"
“你们是我的母家,你们过得好,也代表了我的脸面。”
谢晓东和崔美岚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银票,眼睛都直了。
五千两……
前面已经拿出去那么多,这又拿出五千两……
崔美岚连忙推辞:“盈盈,太多了太多了!你留着,你自己留着!你在王府里也要用钱……”
谢扶盈按住她的手,认真道:
“娘,女儿在王府不缺钱。你们只管拿着,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
崔美岚看着女儿那双认真的眼睛,眼眶又红了。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她颤抖着手,把那叠银票收进怀里。
“好……娘收下……”
谢扶盈拉着母亲和姐姐们的手,破涕为笑。
“走,咱们去看箱子!女儿给你们带了好多好东西!”
她带着一家人来到院子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得满满当当,谢扶盈一个个打开,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分派:
“大嫂,这是给你的,这匹料子颜色沉稳,做衣裳正合适。这副头面是鎏金的,虽不是顶好的,可日常戴足够了,还有这些首饰都衬你。”
大嫂接过料子和头面以及首饰,眼眶红红的:“盈盈,这……这太贵重了……”
“二嫂,这是你的。”谢扶盈又递过去一匹料子和一副头面还有首饰,“这料子颜色鲜亮些,衬你。”
二嫂也红了眼眶,连连道谢。
“大姐,二姐,你们的。”谢扶盈把两匹素雅些的料子和两副精致的头面、手镯等递给两个姐姐,
“你们如今回家来住,可别委屈自己。这些料子做两身新衣裳,头面也戴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谢扶宁和谢扶月接过东西,眼泪又流下来,却是笑着流的。
“盈盈……谢谢你……”
谢扶盈又拿出几匹男子用的料子,递给父亲和哥哥们:
“父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这是你们的。虽然你们不讲究穿戴,可出门办事也得有两身体面的衣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崔美玉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酒楼的小二,一个个手里都拎着大大的食盒。
“回来了回来了!”
崔美玉笑着招呼,“快,摆桌子,开饭!”
如意和如云连忙上前帮忙,几个小二把食盒打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