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赵时谨简单吃了几口,倒也不饿。
赵时谨看了她一眼:“想吃什么?”
温叙眨了眨眼:“我不熟悉北城,你定吧。”
赵时谨:“羊肉吃吗?”
温叙点头,随即又问:“现在还吃得到吗?”
赵时谨已经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吧。”
陈秘书替温叙拉开后座车门,她弯腰坐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没有多余的装饰,真皮座椅柔软却偏硬,是那种坐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却不张扬的质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赵时谨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清冽沉稳,又隐隐有压迫感。
赵时谨从身侧拿出一条米白色薄毯,递过去。
“披着暖和些。”他的声音不重,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温叙接过来,手指触到毯子的面料柔软细腻。
她刚才只是搂了搂双臂,赵时谨就注意到了。
温叙抬眼看向赵时谨,他已经在另一侧坐定,视线落在车窗外,仿佛刚才那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
温叙将毯子展开披在肩上,温暖从肩头蔓延开来,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