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四月,骤雨初歇,湿风卷着微凉潮气漫过整条长街。
温叙盯着前面的车牌:北A77777,手指在方向盘下轻敲两下。
算准距离后,她踩下油门。
一声闷响,白色奥迪精准撞上迈巴赫车尾,力道控制得刚好。
温叙下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抱歉,分心了,走保险或私了?” 温叙递上名片,语气坦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工作信息。”
说话时,她的余光扫向车后排,黑色贴膜,什么都看不见。
迈巴赫司机眼神警惕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绕到车尾检查。
最后,接过名片,转身轻叩后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温叙的呼吸停了半秒。
车窗后的那张脸轮廓分明,眉骨很高,压着一双眼,那双眼沉得看不见底,像结了冰的深潭。
这是她在资料上看过很多次的脸,但真人比照片更有压迫感。
司机低声汇报:“先生,保险杠凹陷。”
赵时谨抬眼,目光掠过温叙,淡得像扫过一件无关物品,薄唇轻启:“算了。”
车窗合上,迈巴赫汇入车流,那串耀眼的牌照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