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痛呼,谢枭嘴角瞬间勾起病态的笑意,烦躁的心绪才得以平复。
往后整整一个月,温舒窈都在他的折磨下度过。
她被终日锁在保姆房,不能随意走动,每天天不亮就要跪着擦拭整个别墅的地面,稍有不慎,便是拳打脚踢。
谢枭吃饭时,她必须跪在一旁伺候,但凡动作慢一点,就会被他用冷水泼头,然后被他狠狠踹倒在地。
他夜里烦躁难眠,便会把她叫起来,变着法子折磨,听着她的痛呼,他才能安然入睡。
这一个月,温舒窈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最后一天,温舒窈因连日折磨早已油尽灯枯,不过是弯腰捡东西时动作慢了半分,便惹得谢枭狂性大发。
铁棍狠狠砸在她的脊背,她连哀嚎都发不出,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谢枭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忌惮,真闹出人命,他也难脱干系。
他烦躁的踹了踹地上的人,冷声唤来家丁:
“把她拖走,扔去城郊垃圾场,别在我这儿碍眼,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半个小时后,厉景行准时驱车抵达谢枭的别墅。
他迈步走进别墅客厅,语气平淡:“谢总,一个月期限已到,我来接温舒窈回家。”
谢枭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转着酒杯,闻言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嗤笑出声。
“温舒窈?昨天她从二楼失足摔下来了,头破血流的,就剩一口气,看着实在晦气,我就让人把她赶出去了。”
“至于现在是死是活,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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