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打开牢门,语气戏谑:“陆千乔,恭喜啊,明日就要上路,今夜还有美人送上门成亲,这辈子也算不亏。”
地上的人终于抬眼。
他的目光很淡,很冷,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丝毫波澜。他看不清色彩,在他的世界里,天地万物,只剩深浅不一的灰。
他看向我,如同看向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一件用以渡劫的工具,毫无情绪。
“仙门弟子,自嫁死囚。”他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一丝漠然的嘲讽,“你想要什么?”
他太清楚这场婚事的本质。
无关爱慕,无关缘分,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精准的、冰冷的交易。
原主此刻会直白开口,要借他至煞命格,破自己克夫之劫,直白坦荡,却也满是算计。
但我没有重复原主的台词。
我走到牢中唯一一方干净的空地,站定,平视着他:“你我皆为宿命囚徒。我要破命格,你要渡劫难。成婚可以,契约我来定。”
陆千乔眉峰微不可察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