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地提醒陈泠月:
“你呀!不要被她装模作样给骗了!”
“她只是为了哄你来对付我的,她是想逼我低头,对她百依百顺、惯坏她罢了!”
陈泠月反而更加愤慨:
“翘楚都哭成这幅模样了,你居然还以为她是在争宠?”
“重府丞,你未免太冷心冷情了些?”
重氿不知想到了什么,对她有些忌惮,只能强压着火解释:
“陈姑娘未免管得太宽,连本官的家事也要掺手,别以为仗着绥安郡主的势,就可以一再冒犯本官!”
旁人都说,陈娘子当年春宴一舞名动京城,就得了京中长公主之女的青眼,关系好得能算上手帕交了。
不过我出嫁前没有告知她这件事,只说自己要下江南玩几年,养养身体。
没办法,这事本来不是我所愿,说出来有些丢份。
我不敢让她干涉太多,免得引火烧身,便对她说:
“多谢相助,不过我真的没事,您先回府吧,剩下的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