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前世我在花楼浴池玩的那些套路吗?
真有意思啊。
重氿见我嘴角格外得意的笑,立马火冒三丈。
他大步走过来,亲手将我摁进那桶热水,我拼命挣扎的动作溅起水面,瞬间我的手臂通红一大片。
像火燎过的疼痛反复地灼烧着那片肌肤。
“烫啊!重氿!放开我!”,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重氿就像入魔了一般,非要将我烫开一层皮,才能满足他心中的“干净”。
我气得地疯狂哭喊:
“我要叫皇帝表舅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明明是你越轨,不守夫德,凭什么只罚我被滚烫的水烫掉一层皮,你就有多干净!”
重氿冷冷地撩开眼皮,手上的劲更重了。
雾气弥漫中,他轻飘飘地说:
“就凭我是从三品大官!而你不过一个小小商贾之女!”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