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他们这出双簧,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角落。
那里坐着沈宾清。
南城一中出了名的偏科怪才。
理综永远满分,英语和语文却总能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
就因为这该死的偏科,他被顾言之死死压了三年,成了万年老二。
我把那摞厚厚的复习资料砸在他旁边的空桌上。
沈宾清从一堆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里抬起头。
他眼皮很薄,看人时总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有人了?”我指了指空的桌子。
他没说话,只是把占了半张桌子的书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我拉开椅子坐下。
“换个同桌吗?包你拿省状元的那种。”
沈宾清握笔的手停在半空。
他侧过脸,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