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裴之璟为了挽回颜面,一整场都与长姐林若晚坐在一起,两人言笑晏晏,举止亲昵,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璧人。
席间,安远伯家的小姐笑着问裴之璟:
“侯爷,听闻您与相府的婚事有些波折,不知是真是假?”
裴之璟端起酒杯,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本侯倒是诚心依旧,只可惜,有些人不识抬举,放着眼前的康庄大道不走,偏要去挤那独木桥。”
他话音一落,满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林若晚掩唇轻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端坐着,从容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仿佛没听见那话里话外的羞辱。
就在气氛最尴尬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这株姚黄开得不错,可惜,旁边配的赵粉却弱了些,白白浪费了这花王的气韵。”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愣。
说话的,竟是素来在宴会上如同隐形人一般的七皇子,萧晏。
他一身玄衣,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意,此刻正负手立在一株牡丹前,淡淡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