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真诚:“你出国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舒适的三年。”
没有人会突然冒出来打她。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更没有人管束她。
还有一个不存在的丈夫,每个月按时往卡里打五百万。
薄砚垂眼,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又抬眼看她。
“所以,”他慢悠悠开口,“我现在住进来,让你没那么舒适了?”
没想到薄砚会这么理解,慕思婉愣住。
“一开始是这样。”她认真思考完,开口道,“但是——”
她顿住,像是在斟酌措辞。
薄砚等着。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后来发现,你也没有很麻烦。”
“你话不多,不吵,不会突然发脾气。”她顿了顿,“还会给我送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