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软件,想要删掉那条道歉声明,却发现自己的账号被彻底封禁。
他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来,可还没等走出几步,就被守在门外的保镖拦住。
“傅先生,江总说让您好好养伤,不要随意走动。”
说是养伤,实则软禁。
傅景谦声音颤抖:“江云夏呢!让她来见我!”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总不会来的,她已经吩咐过了,不管您怎么闹,都不必告知她,您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说完,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傅景谦无力的滑落在地,后背的伤疼的钻心,鲜血渗透了衣衫,心里的那点热度一点点冷却。
后半夜,他迷迷糊糊发起了高烧。
他梦到上一世神色憔悴的江云夏抱着他的尸体痛哭,没等他靠近,画面一转却又是江云夏举着鞭子逼他给秦庭安道歉......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谦挣扎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是在病房,而是在疾驰的车里。
他扭头看向驾驶室的女人,艰难开口:“江云夏,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而江云夏却没吭声,只是眉头紧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直到汽车停在码头一艘灯火通明的邮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