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榻上的父皇,进气多出气少。
殿外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大臣,风雨欲来。
李公公捧着装有传国玉玺的紫檀木盒,颤巍巍地递到太子褚砚面前。
我低垂着头,准备喊出吾皇万岁。
前几日,我刚交出镇北军的虎符。
为的就是让这位皇兄能安稳继位,免得猜忌于我。
可就在我准备叩首时,褚砚动了。
他非但没有去接玉玺,反而将其推开。
“想让孤登基可以,但孤的皇后只能是柔儿。”
他将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罪臣之女苏柔儿,一把搂进怀里。
整座寝殿,陷入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傅浑浊的老眼圆睁,连滚带爬地扑上前。
“殿下!您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