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堂堂太子,身边暗卫无数,怎么可能轻易被绑上山。
摆明了是故意来找茬的。
裴晏舟眼看就要被架出大厅,突然反手扣住门框,语气不善。
“孤不走!”
“贺知鸢,这孩子是谁的?”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懒得抬。
“关你屁事,没听见他喊我娘吗?”
裴晏舟猛地挣开小弟,大步冲回厅内。
“贺知鸢,你才离开东宫几年,就跟别人生了个野种?!”
我还没反击,阿元就哒哒冲了过去,一脚踢在裴晏舟的小腿上。
“你才是野种!我有爹,早死了!”
我心里莫名发虚。
当初回来,我确实就是这么告诉寨子里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