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邬宓的革命友谊,是在无数个饿肚子的冷宫寒夜里,靠着半个发霉馒头建立起来的。
她虽是金枝玉叶,但娘亲出身低微早逝,她在宫里的地位连个体面的太监都不如。
我俩在长门宫相依为命,我教她如何用后花园的野草充饥。
她教我怎么在皇权倾轧中装傻充愣。
我们说好,等她将来被随便找个老头子和亲,我就作为陪嫁丫鬟跟着去,到了封地我们就诈死,天高海阔,任我们纵横。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大邺出了个战神,镇国大将军,戎徇。
这人是个疯子,十四岁提刀上阵,杀得边疆十八部闻风丧胆。
功高震主,历来如此。
老皇帝忌惮他,怕他造反,于是想出了个损招。
赐婚。
把最不受宠的六公主邬宓赐给他做正妻,以示皇恩浩荡。
同时,为膈应戎徇,老皇帝特意将我一并赐给他做妾。"